匠说国粹 名家访谈录——白小乐（草书书法家、诗词、散文家）
匠说国粹 名家访谈录——白小乐(草书书法家、诗词、散文家)
新时代中国调研行·国粹篇
来源:万融国粹艺术网 2026.10.23 14:38
访谈人物简介
白小乐,北京市人,文化学者。1941年出生,1961年高中毕业,被保送军校学习雷达,1965年由高教部派往法国巴黎留学。曾任中国社科院管理局党委副书记、院刊主编,欧美同学会总会理事、留法分会副秘书长。现任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名誉主席、《世界华人艺术金奖》获得者、国务院国礼艺术大师,中国国宾礼艺术家。
应邀参与全国书法比赛和公益活动,荣获金、银奖数十次。2007年“迎北京奥运全国书画大赛”荣获金奖。中国书法年刋评为“2008年度书法艺术金奖”,2012年被全国中老年书法展评为金奖并授予“当代德艺双馨艺术家”称号。2014年春中国邮政出版社出版《一带一路·新丝绸之路上的艺术大使——白小乐个人艺术展》。
2014年美国集邮集团出版《美国国家名片——中美杰出华人艺术家白小乐美国邮册限量珍藏版》;2017年法国出版《杰出华人艺术家白小乐纪念珍藏册》;2024年法国出版白小乐书法集《法国邮票上的中国艺术》;同年,法国达芬奇艺术博物馆和意大利佛罗伦萨市政厅联合授予白小乐【达芬奇国际艺术终身成就奖】;2024年国际艺术联盟首届双年展组委会授予白小乐“世界和平艺术贡献奖”;中国文旅部华人艺评委、联合国艺术中心授予白小乐《世界华人艺术金奖》。2025年联合国成立80周年授予白小乐终身成就奖。2026年荣获《诺贝尔国际文化奖》。2026年荣获“中华国粹书法代表性艺术家”荣誉称号。
专访实录
1、主持人:白老师您好,欢迎做客《新时代中国调研行·国粹篇》。首先想请您简单介绍您的从艺经历,是如何走上国粹艺术这条道路的?师承渊源是什么?
白小乐:主持人好。我自幼酷爱文字与笔墨,农村很穷,没有条件请老师。我出生“华北五一大扫荡”时期,饱受日本鬼子欺凌,在幼年时,立志发奋图强。在小学3年级时,参加区里小学生写字比赛,名列前茅,激发起了我的学习毛笔字的兴趣。在小学阶段,主要是临习古代的楷书名帖。中学时负责学校黑板报的编辑与书写,帮助村里拎着木桶写大标语。我主要是靠爱好加勤奋。我从不把这当做一种苦一种累,而是看做一种乐趣。我少年时便临习书法楷书碑帖,中年时临写毛泽东,于右任草书。退休后,用20多年时间研习王羲之的《十七帖》、怀素的《小草千字文》、《自叙帖》。在长期的研习中,我迷恋于草书自由灵动又法度森严的艺术魅力。以古人为师,扎根传统书法文脉。同时,在中国社科院“秋韵诗社”与老专家研习诗词。诵读大量古典诗文,为书法艺术创作打下了良好的文学功底。1965年我由高教部派往法国巴黎留学4年,中国驻法国大使黄镇书画具佳,亲自带领大家,参观法国巴黎的名胜古迹,边走边讲解,拓宽了我们的视觉审美维度。西方艺术讲究画面构图、线条节奏、虚实对比。充实了我对草书艺术的认识。
在习书之余,我坚持诗词、散文创作。古人讲“诗书一体”,书法是凝固的诗,诗文是流淌的笔墨。多年来,我一边临池习草,一边提笔写诗词散文,以文学滋养笔墨,以笔墨抒发文思,就这样走上这条诗书共生的国粹艺术道路。
2、主持人:在您心中,国粹艺术的内核是什么?
白小乐:在我看来,国粹艺术的内核,是中国人的人文精神。我有一篇论文“学书在法,其妙在人”,书法不单单是技法、笔墨形式,而是人的情愫情感的表达。书法是我们民族独有的审美、情怀与文化修养表达方式。就拿草书来说,一笔一画里藏着中国人的宇宙观;诗词散文,承载着中国人的情感与思考诉求。国粹的本质,是以艺载道,传递中国人温润、豁达、坚守本心的精神,是流淌在民族血脉里的文化根脉。
3、主持人:在学习传统国粹技艺过程中,哪些理念、技法、精神对您影响最深?当前国粹艺术传承面临哪些现实难点?人才断层、认知弱化等问题您怎么看?
白小乐:对我影响最深的,是我的小学老师,他写得公正,以情感人,以情育人。在理念上他常说:“书为心画,文以载道”。草书要体现自然辨证法,即对立统一规律。初学书法,务求平正;既已平正,务求险绝;既已险绝,复归平正。草书看似挥洒奔放,实则有严格法度,笔法讲究提按使转、笔断意连,重气韵、重心性。文学创作教我们体察万物。草书创作体现大自然界的生灵百态。楷书要求笔画精到,草出则要求笔法多变,好的草书要有楷意。草书学习周期漫长,既要苦练笔法,还要有深厚文学底蕴,需要长年静心沉淀,需要沉下心深耕的。其次,由于草书不夠普及,当代人急于求成等原因,很多人把草书与潦草字混为一谈,致使书坛乱象丛生。这种情况急需要改变。当今社会需要像于右任老先生那样热心研究、奔走呼号的草书大家。
4、主持人:您日常是如何做好传统技艺的继承,守住国粹根本的?
白小乐:守住根本,一要守古法,二要修炼文心。
日常我坚持临帖,反复揣摩古人草书的技法和气度,尽力做到落笔有据,不凭空造字。我除了在家认真读帖外,外出参观或旅游坚持读庙堂或景点的提词、对联、写生。我在习书法之外,坚持创作诗词、散文,也多见著于报刊杂志。我认为书法与诗文是相辅相承的姊妹篇。作为书法,要吸纳诗情画意,书法作品才会生动;作为诗文,吸纳书法作品的高度抽象性,文词会丰富多彩。我志于参加群众性书法活动和公益活动,在广泛交流中学人之长补已之短。我从90年代末开始写“地书”,是北京龙潭湖地书协会的主要创建人之一。地书被称为“瞬间的艺术”,写地书的人没有名利思想,最符合苏轼倡导的文人精神。我还参与社会文化交流活动,走进校园、社区分享诗书传统文化。我积极参与国际文化交流活动。2014年初,中国集邮公司出版《一带一路新丝绸之路上的艺术大使——白小乐个人书法展》,2014年秋美国集邮集团出版《美国国家名片——白小乐书法艺术限量珍藏版》,2023年法国出版《白小乐书法邮册》,2024年纪念中法建交60周年法国出版《白小乐书法专集·法国邮票上的中国艺术》,法国巴黎达芬奇艺术博物馆和意大利佛罗伦萨市政厅联合授予“达芬奇国际艺术终身成就奖”,同年又被国际艺术双年展授予“世界和平艺术贡献奖”。中国文旅部华人艺评委、联合国艺术中心授予“世界华人艺术金奖”。2025年联合国成立80周年授予”终身成就奖”,2006年荣获“诺贝尔国际文化奖”。这些荣誉对我以往作品的肯定,是我继往开来续前行的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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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、主持人:身处新时代,您在创作中如何处理传统继承与当代创新二者关系?
白小乐:继承是根基,创新是活力,二者不可分割。继承的方向是了创新,创新源头来自扎实继承,好比一棵树,没有根基,长不成参天大树,如果不是为了枝繁叶茂,树根就没有意义。 我坚持草书的法度传统,又不断探索在内容上与意境上创新。我认为走继承传统、创新思维、体现时代精神是唯一可行书法之路。几年前,我做了次尝试。把自己写的诗词,用书法形式写出来,编撰成样书,署名《诗风墨韵》。我请教一位书画界老前辈,受到了鼓励。他欣然命笔,写下了这样一段话:“看了《诗风墨韵》,我有一种新鲜感。将自己领悟的时代精神、诗词风格、笔墨神韵,巧妙地结合起来,这种形式在当今书法艺术创作中还不多见。”用传统书法写作自己原创的诗词,只是一种尝试实验,还有一些问题需要进一步探索,还有一些不足之处需要改进。
6、主持人:您的作品融入了哪些时代思考,如何把现实生活、时代风貌融入国粹创作?
白小乐:艺术源于生活,高于生活。诗文能记录时代。我外出游历,看见山河新貌、人间烟火,便会写成诗词、散文,再以草书书写下来。作品里既有对祖国大好河山的赞颂,也有普通人奋斗生活的感悟,还有对时代发展的思考。我希望笔墨不再只是复刻古人的文字,而是记录我们这个时代的所见所思。把现实生活的感悟凝于诗文,再化为草书艺术,让传统国粹拥有当代的温度。
7、主持人:当代国粹艺术,应该怎样打破圈层,走进普通大众的视野?
白小乐:首先我赞成“平民艺术”的观点,就是说当代的中高档作品走出美术馆、书斋的小圈子,步入寻常人家,让工薪阶层或老百姓“买得起、用得上、欣赏得到”。线下适当开展公益笔会、书画进校园、进社区活动,现场挥毫,边写边讲解,让大众近距离感受草书魅力。在线上借助短视频、线上展览,普及草书法知识。很多人看不懂草书,原因是第一:当代书家文化不过关,急功近利,胡乱书写,“草书不规范,神仙也难辨”。第二:因为草书普及不夠,许多人不认识草书的符号和规则。第三:许多书家忙于赚钱,对书法知识不够热心。“人心齐,泰山移。”作任何事情,没有广大群众的参与,都会一事无成。普及书法的事也如此。当然不是要人人成为书法家,做好中国人,写好中国字,是建没文明社会的需要。
8、主持人:结合您亲身经历,谈谈当下国粹艺术市场整体现状,机遇与痛点分别是什么?
白小乐:自文化实行市场经济后,高档艺术走出厅堂庙宇,实现了空前繁荣昌盛、你追我赶的局面。虽然有不少精品上市,但多数人急功近利,出现“东施效颦”现象,屡禁不止。在古代,文化人书画交换是情感交流的需求,那时候“君子之交淡如水”,到了近代虽有不太发达的市场,文化人重德轻利,也是“君子好聚财,取之有道。”历史的车轮跨入现代社会,进入了比较发达的市场经济社会,市场经济的利蔽暴露无遗。作为社会主义国家,兴利除蔽是题中之意。依我之见,首先要规范文化市场,倡导诚实交易,打击坑蒙拐骗行为;其二整顿文艺工作队伍,让不称职的“东施效颦”者守自己的本分;其三文化组织机构要精兵简政,对只想当官捞好的人要敢于批评教育,让其改邪归正。对只挂名不干事履责的人调整岗位;其四建立行业标准和规章制度。“没有规矩,不成方圆。”各个行业都应该有自己的规矩。比如书法协会会员应该有标准,书法作品水平应该有标准,各类评奖应该有标准等等。坚决杜绝不达标而入围者。当前应该特别注重评委群体问题,首先是职业道德操守问题,徇私舞弊者发现一起处理一起;再就是业务水平问题,“以其昏昏,使人昭昭。”是不行的。再就是从业经历问题,没有大智慧靠小聪明评判会误人子弟。
9、主持人:您认为优秀的国粹艺术家,该如何平衡艺术理想与市场现实?
白小乐: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人,也没有十全十美的艺术作品,书法也一样。对于一幅好的或比较好的作品,从细枝末节上挑毛病,是一件比较容易的事。若从整体上把握其艺术水平高低是另一回事。一幅书作品摆在眼前,存在美感是客观事物,但是发现其美的程度与美的等级要靠人,靠人的素质和识别力。像“兰亭集序”这样作品笔随意转、物我两忘,成就了“天下第一行书”。像颜真卿“祭侄文稿”那样激情满怀、大义凌然,“觉来落笔不经意,神妙独到秋毫巅”的大作,如果不从整体上和内涵上看,是进不了当代各级书法作品展的。然而这却是历史上书法的高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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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、主持人:在您看来,什么样的国粹作品更容易被当代藏家、大众接受认可?
白小乐:我认为好的作品,是群众喜欢的作品。人的口味不同,欣赏水平不一样。有人喜欢庙堂气、有人喜欢书娟气、有人喜欢烟火气。这些人的爱好没有高雅与低俗之分。艺术家要适应各类人群的需求,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。
11、主持人:对于媒体宣传、线上传播赋能国粹艺术,您有哪些看法与期待?
白小乐:当前媒体传播主流是好。但是,却有不少杂音。其一是西方现代艺术的入侵,比如抽象艺术、行为艺术,在大专艺术院校流行,误人子弟。还有国内的新西方艺术家,打着各种旗号,抢占公共场合,搞丑乱怪脏活动,污染社会风气,制造社会矛盾;还有网络媒体不时展示不堪入目的画面。这些问题,应该区别情况,进行适当处理。以还媒体主流地位和社会风清气正的国风与民风。
12、主持人:接下来进入时代使命与艺术家个人心声板块。在中国式现代化的时代背景下,国粹艺术家肩负怎样的文化使命?
白小乐:中国书法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“非遗名录”的项目。这在世界的所有文字中是唯一的。这是中华民族的光荣,也是中华儿女们的责任。在当今世界上,世界上的文字如天上的晨星,但是最光辉、最燦烂、最明亮的是中国书法那一颗。 我愿意与书法界同仁们和书法爱好者一起,当好中国书法的传承者和保护神!
13、主持人:对年轻一代从事国粹艺术的后辈,您有什么寄语?
白小乐:我作为86岁的青少年过来人,结合我学习书法实际体会,我希望这一代青少年们要做好这样几点:第一要树雄心,立大志。我们这个民族在历史上屡次被人欺凌,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人民站起来了。在当前世界大变局下,要想不被欺凌,只有走“独立自主,发愤图强”一条路;第二希望健康成长。不要受社会不良风气影响,树立社会主义的核心价值观。第三初学书法先写好汉字。汉字是书法的载体,书法是汉字长期书写的艺术升华,只有打好汉字基础,才会平地起高楼。第三学书法不能“速成”,不下一定功夫不行,那就真的“功不成,名不就”了。
14、主持人:如果用几句话概括,您希望大众通过您的作品读懂什么?
白小乐:希望大家透过我的草书与诗文,树立这样的观点。第一书法学习可以自学成才。我本人小时候很苦,没有背景、没拜名师、没有物质条件,连笔墨都是借来的,我常用的笔是木棍,纸是弄平的沙土地。第二自学从古代喜欢的名帖学起,高处起,才会中处立。第三学书法不能急于求成,需要逐步提高,我不赞成“超越论”。第四学书法,要重视人文修养,特别是古诗词最好懂一些。我自已也没有做好,希望大家“青出于蓝,而胜于蓝。”
15、主持人:当下您正在重点创作什么系列作品?创作理念是什么?
白小乐:目前我想整理一下我写的书法、诗词及散文系列作品。可惜现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创作理念:我的理念是活到老干到老,争取为国家工作70年。我60岁退,工作了40年。退休后在群众文化战线上又工作了26年了,我估计还能再干几年。
16、主持人:对于本次《新时代中国调研行·国粹篇》专题,您有什么期许?
白小乐:我希望此次调研,最终拿出来一套整改文化界乱象的措施,使中国文坛面貌为之一新。在习近平文艺思想指导下,使中国文化艺术从辉煌走向世界之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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